突然想要整理以下自己从有记忆以来,到目前保研结束经历的所有事情。主要是很多事情在脑海里很混乱,如果不写下来,很多事情像石头一样压在心里,不吐不快。也希望自己把一些细节回忆起来,给自己当下的生活一些启示。
童年#
我出生在中国湖北省仙桃市,我的父母是普通人,甚至是社会底层几乎收入接近最低的人,当然不算贫困。我住在叫做建行宿舍的地方,这里曾经是会议室,后来被丢弃,留给人住,那个小巷子的名字叫做城乡渠。我在幼儿园时天天迟到,啥都学不会,在一些活动中常“痴呆”般地站在人群里。有一种所有小孩里面智商最低的感觉。那个时候是我的爷爷奶奶在带我,带的并不好。
在我五岁左右时,我的母亲为了不让我的人生就这样被毁,和爷爷吵架,夺过抚养权,亲自来带我。我想这很大地改变了我后来的人生轨迹。
我的性格,大概是去美国读书会成为被霸凌对象的那种。小学一到四年级,经常被欺负。印象最深刻的一次,大概是摔倒在地上,很多男生火车式从我脸上跳过去,踩过去,我被踩的满脸满身脚印,应该是流鼻血了,两个女生把我扶着去老师办公室,后来发生什么我忘了,现在想起来只是觉得那两个女生很温柔善良,不过我也忘记她们是谁了。可能那一刻或者我不知道的某一刻,“女性/温柔”成为了我潜意识里“救赎”信号。这或许可以解释后来我比较爱看轻百合日常动漫。小学时,我经常有一种想要表演的欲望,喜欢扮演搞笑的角色,所以小学的我其实也不懂事而且闹腾。
五年级六年级经历了大换班,我交到了一些朋友,没有被欺负,三五成伙的在一起玩,总体愉快。
我的母亲只有初中学历,她本可以读高中,她来自农村家庭,家里的钱里的男生读书了也没人告诉她读书的必要性,她便没有读下去十几岁出来城里打工,听说成绩还是不错的,尤其是语文很好,可惜她的才华。我想我部分优良的基因可能来自我的母亲。
小学时母亲对我严格并且管教很多,不是优秀的教育者,但是后来我自律性还不错,以及数学英语还不错,都多亏了她。因为她在周一至周五禁止我看电视,逼着我写奥数题,给我报我哭着都不想去上的英语补习班,现在看来这些我童年时讨厌的东西却很大程度上成就了以后的我。不过我小学时期没有读课外书也没有学书法,所以初高中语文一直是软肋。我的母亲控制欲很强。她晚上去上班后便把我关在房子里,我忍受着长期的孤独,无聊。所以我初高中身体不好甚至有时注意力涣散,和这段不合理的管教有点关系,但是我也不怪罪我的母亲,能在那个时候让我不对任何玩乐上瘾是她做的最成功的事情。在食物方面,我的母亲没有亏待我,我小时候体质偏瘦食欲不佳,大二时她找了一个中医让我吃了一年中药,自那以后我就逐渐变得啥都能吃了,甚至刚上大学有点偏胖,后来又追求减肥了。
我母亲对我教育的信条就是管教严格就能成器,我的一些小学同学和我母亲交流几次有时会说我的母亲好凶。这种严格的管教确实在早期阶段纠正了我的一些行为,但是这种控制在进入初高中等往后阶段后便开始呈现负作用。好在后来大学基本和母亲和解了,现在我的事情基本全是自己做主。
我的父亲也来自农村家庭。我的爷爷是以前他们村里一所学校的校长,写得一手好字,还会背化学元素周期表。我的父亲有大学学历。但是不说我有时都会忘记,因为他的形象确实比较糟糕,工作也很难看出有什么专业知识,大概就是跑腿说话谈生意的公务员。在我成长的过程中,他除了资金上的支持,很难找出他发挥过什么其他作用。我的父亲在外工作,一年回家4次,每次回来的不久。母亲对他有很多的不满意,比如懒惰,不擅长做菜,爱偷偷打麻将,抽烟成瘾,嘴大爱炫耀,也不勤俭持家等,我也不喜欢他表现出来的这些行为。我母亲对父亲意见很大,所以家庭氛围经常并不好,小学初高中父母闹过大矛盾,那些事情也在我心里留下阴影。但是母亲并没有迁怒于我(父亲有一次迁怒于我,不过也是知错就改了)。他们为了支持我的学习与生活辛苦工作,大多数时候家庭氛围是平和的。出于资金上的支持我也感恩我的父亲,长年一个人在外也不容易。我母亲说多亏他长年出差,不然可能早离婚了。
我的童年并没有如田园诗歌的美好,在狭小小镇天地间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也有一些美好的事情值得回忆,不过过于的零碎,不便一一陈列。回望童年的价值可能在于,我会更加感恩我的平凡的母亲,她没有抱怨过自己的命运,总是勤俭持家,做着各种辛苦的体力活。青春期时我曾和她争吵,再后来因为阶级鸿沟,认知断层以及地理隔绝我将离她越来越远,仿佛我不断往前走,她却留在了原地。尽管如此,我希望常常提醒自己,一方面要让自己心怀感恩,一方面要鼓励自己勇敢冲破原生家庭的桎梏,追寻自己的梦想与幸福。
初中#
初中我就读于仙桃市第二中学,选择这中学只是因为它单纯的离家近。对于仙桃市的相对拔尖的初中学生而言,升学大抵有4个选择:
- 报考西安交通大学少年班
- 报考华中师范大学第一附属中学
- 报考仙桃中学(这个小县城最强的高中)的提前招生班(一共招收120个人,一般会有十几个人鸽掉仙中去华师,所以最后一般招收100人左右)
- 通过中考进入仙桃中学的好班
当时一个年级大概有接近20个班,每个班级的人数大抵有六十甚至七八十多个人,一个小教室可以非常的拥挤。那种拥挤,无聊,混乱的氛围,我是绝对不会想要回到那个时候。当时进入初中还有一场选拔考试,但是那场选拔考试基本没有意义,因为可以进入好班的人都是走后门。名面上没说,班级其实被划分为 A B C三个档次,A班一共两个,初一初二时是5班和7班。B班有很多个,我记不清了,大概有9班 15班等等,其余的就是C班。
初中的班级第一名和年级第一名,其实从一开始就基本固定好了。小镇的初高中教育也是一个封闭的体系,家境最好的人也一般是教师子女(教师子女往往受照顾)或者中产家庭子女(也有极少数的富二代),老师多为本地资深骨干流动性小,学习虽然辛苦但是学校离家近通勤短,有的人虽然家境较差但是天赋基因不错,有的人来自优质中产家庭给了他很好的教育,有的人一开始浑浑噩噩过了很久才慢慢开窍,有些人父母一直在外可能一直在被托管或者由爷爷奶奶带着。初中是形形色色的人鱼龙混杂,上初中意味着初次面对同龄人压力与竞争,至少对我而言仿佛从毫无目的混沌中,第一次诞生了竞争的危机感或者明确的目标。
从那个时候起有一个标签就一直紧紧跟随着我,叫做 “中等生”。 我初一就读于九班,第一次月考,我的语文只考了70多分,数学英语也没考好,在B班排名25名,位列年级200多名,想要考提招班起码得全校前三十四十名,那个时候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考上提招班,甚至觉得那些考上提招班的人都是什么天之骄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心中有一股原始的冲动开始涌现。我开始进入 “有志于学” 阶段。往后我的成绩开始不断往上升,最好一次年级23。初二走了后门转A班,最一好次年级前十。尽管如此,我在A班依然是中等生。
初三时,仙桃二中成立了新校区。我们那一届成为了第一批转到遥远偏僻新校区的受害者,我们家庭尝试合租过小房子,也尝试中午把我托管给老师,晚上晚自习结束走很远的路回家,总之去新校区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我节奏混乱考的很差。后来反思,结论就是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学习是一场马拉松而不是冲刺跑。这句话如今看来依然适用。
那个时候我很自卑(当然现在也很自卑,但是不同阶段对自卑体会不一样,初高中的自卑是偏压抑的),因为总是中等生。班级里那些优秀的同学,都一起去参加西安交通大学的少年班的考核,去参加华师一附中的考试。我没有,家里没有wifi,上网仅考很少的流量和万能wifi钥匙,我都忘了当时是怎么报名的,总之报的乱糟糟的,最后也没去成。但好在后来我心态调整的不错,我获得参加仙桃中学的提招考试的资格,记得提招考试的那天中午我没有午睡,就坐在商场的顶楼复习数学物理化学的错题,母亲陪伴在我对面,现在想起来依然印象深刻。后来顺利通过提前招生考试,不需要中考提前开始了高中生活,不过通过提招考试我觉得还是有点运气在里面,我觉得我大概是在录取线的倒数几名被录取的,不过那场考试并没有公布排名。
我还有一个印象深刻的片段,大概是提招考试结束那天我坐H同学的顺风车回家 ——— H同学父母都较优秀,他本身也很努力,H同学后来去了华师一A班高考去了清华大学 ——— 他们的父母对我担心能不能通过提招考试这件事情很惊讶,在他们眼里通过提招考试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去华一A班才是基本目标,但对我家庭而言通过提招考试是值得庆祝的大事。成为像他那样优秀的人仿佛是一种奢望,我或者说我的家庭负担不起的奢望,人与人之间出生的差异,是一件一想到就令人胸闷的事。好在世界并非绝对的残忍无情,放牛娃也有自己的春天。
临近中考时我回仙桃二中拍纪念照,我记得那天更下完雨地面很滑,拍照时有同学险些从高台摔倒。拍摄结束后,一个人喊:“来,你们帮仙桃二中最后一个忙。”大概是搬点东西,搬完大家便各自散场了。后来有些同学依然和初中的要好的朋友圈子保持联系,我是后来和99%初中同学都完全断联了。
高中#
提招班还有个名字叫“名校冲刺班”,一共一百来人,两个半分别50个人,如果学习跟不上会被赶出去,仅能出不能进。第一次考试,我是提招班全班倒数第五名。我又开始走一开始排名很差,之后成绩排名往上升的老剧本。虽然是老剧本,每一次的剧情都不一样。我刚来提招班时确实浮躁,后来才在一次次课程与考试中有了自己的节奏,慢慢找准自己的定位。大一时最好也就考到班级30名左右。后来大二排名均值提升到20左右,但是方差特别大。当中等生很折磨,以至于我不想回忆高中的各次考试,大概就是没考好不开心,考好了又担心下次考不出这个水平。
高中班主任为了防止我们谈恋爱,进行了男女隔离(就是男女不能同桌,有时怀疑谁和谁有关系还会拉到办公室谈话确认没关系,有时随便说几句话都容易被误会)。所以高中没什么故事,班主任的选择从提高班级高考平均分的角度来看是不错的,但是真正步入大学后这个制度导致的负作用也是十分明显的。对于一些来自精致中产家庭的人依然能很好的把握好社交,对于我而言确实让我严重失去异性正常交流能力,我记得我初中时常和女生同桌时都常能和女生正常沟通聊天,就是高中三年后确实和异性交流心态受严重影响,我自己都花了好久才意识到这一点,不过意识到这一点就很大程度修正了这一点。
高中还有一段难忘的时间就是疫情,我家里没有wifi也没有像样的电脑,我就整天拿着两台屏幕小小的手机靠万能wifi钥匙蹭这速度很慢的wifi完成网课学习,我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怎么熬过来了,现在的我绝对受不了那个条件了。我大概记得疫情结束后返校,我的排名均值上升了好多,但终究没有像某些人完成一个疫情从很差的成绩到稳定全校前几名的大彻大悟。
因为班主任组织班级唱歌活动的契机,我开始更多接触唱歌音乐,甚至还拿了班级唱歌最后评分的第一名,说明我这方面有点小小的天赋,不过其实也没天赋,不过是一屋小镇做题家矮子里挑将军,和稍微正规点的选手比较就相形见绌了。但这点兴趣也导致了我后来大学的一次不幸遭遇,最后大概是被迫卷入竞争,没时间培养这方面的兴趣。更确切的说这种兴趣想要成体系的培养,从小学时就得请好老师来教,我的家庭经济绝对没能力为我做这个。我倒对这个没啥执念,不知未来能不能自主创造变数。
在高三的考试中,我的表现比高二又好很多。我甚至状态好的时候连续考了几次班级前十。如果正常发挥,我可以去华科武大进入中等专业,去华武的CS专业需要我发挥的最好的那几次。不过2022年碰到了新高考一卷数学最难的一年,我在高考考了整个高三以来最差的成绩。高考没考好和数学突然逆天难度的相关性很大,因为我当时语文确实考的规规矩矩,数学结束后紧跟着的物理英语都没有考好。查成绩那天确实不开心,但是现在回忆那个时候倒没有太难过,当时大家计划着毕业旅行,查成绩那天晚上在准备旅行的群里互相发拼手气红包,红包上面写着“青春无悔”等话语,那种心情让我难以忘怀,初高中虽然只有无意义应试,可那也终究是我的青春,无论经历了什么,或好或坏或喜或悲,我都消耗着我仅有一次的人生,每一件事情的代价都是无价的。
在填报高考志愿的时候,我很明确地认为专业比学校重要。与其去华科武大的冷门专业,我最后选择西安交通大学大类专业。那个时候我心中完全没有地域好不好的概念,选择西安交大,第一看中了它C9的名号,第二是想起了我初中时曾羡慕那些去西安交通大学参加少年班考核的同学,我在想一个有少年班机制的大学或许是不错的。后来毕业旅行的计划因为疫情取消了,有和同学说大学毕业了再一起旅行。现在看来大概很难了。相比期待旅行,我更期待快点发paper…
回望高考失利,我明白,那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因为我来到了我人生“龙场悟道”的那个地方,西安交通大学人机所。
本科#
在现实世界中,存在着一颗北极星,那是小熊星座中最明亮的恒星。而在思想的世界里,却存在无数个类似的导航指引。每一种新的追求,每一个新的痴迷,都悬挂在黑暗的地平线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向不懈追寻的人们招手致意。这就是为什么我最大的快乐在于知道旅程永远不会结束,我也永远不会停歇。总会有新的事物等着我去追逐探索。对科学家而言,想象力就如同布满北极星的璀璨天空。 —《我看见的世界》李飞飞
大一开学那会儿,疫情还没有完全放开。军训被延后了,我认真准备了开学选拔考试,数学英语笔试做的特别好,通过了选拔。我当时选择了“人工智能”专业,一方面觉得这个专业看起来好玩,一方面回想起来自己高中时听过校友的讲座,那个人是做人工智能,他的讲座很悲观地说现在做的最好的机器人就只能倒一杯果汁,开个门只能在真机上训练好久,但我觉得还挺有趣的。我当时的直觉告诉我人工智能很好玩,我的兴趣和想象力没有被应试教育给完全粉碎。后来大一GPT3.5出现,又往后人工智能迎来了不可逆转的“全球变暖”,人工智能专业的bar相比我那个时候又提高了好多。而且华科的人工智能不如西交,如果我去了华科我很可能学个其他专业并满足于华科,研究生毕业后找个工作安稳度过一辈子。命运的力量把我推到了AI,把我推到了一个我不够满意的地方让我奋进,这安排是多么的巧妙又刻意,于我而言这是一场畅快的洗礼。
“信息差”是大学竞争的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所谓选择大于努力,我早期没意识到这点,生活学习处处碰壁。因为我喜欢音乐艺术,在大一下学期我偶然间爱上了音乐剧。当时又偏偏看上了《音乐剧实践体验》这门课,那半年我的大学生活就像一场噩梦。我遭受了如下打击:
- 父母一开始控制欲极强,常与我争吵,且经济吃紧。(后来和解了,现在关系较融洽)
- 《音乐剧实践体验》的老师压榨我的大量学习时间,去排练对保研没有任何意义的音乐剧,那门课结束以后我再也不喜欢音乐剧了。
- 没能给同专业同学一个很好的初始印象。
- 心里还在想高考没考好的事情,心理痛苦。
- 舍友经常晚上打游戏开麦,我晚上睡不着觉,申请换宿舍得不到学校回应。
- 很多细节上没能很好的管理好自己的生活以及习惯,一地鸡毛。
- 心理浮躁,忍不住发一些没必要的朋友圈,发了又删,删了又发。
- 学习习惯还在用高中那一套效率极低的方法,没有向高效的计算机方面转型。
- 完全不知道如何学习思政课,背思政心理抗拒(后来大二下学期才摆正思政学习态度和方法)。
- 大一的暑假原本应该好好学习,却被家里人要求学驾照,浪费大量原本应该用来学习的时间。
其实大一很多课学习时间给够,我都有能力学好,还是被《音乐剧实践体验》这门选修课抢占时间受害太深了,而且那个时候完全不知道绩点是什么,更没有保研意识。后来因为这门课我对音乐剧PTSD了,一看音乐剧就想起不好的回忆,便不再看音乐剧。也在声乐上明白了自己与专业选手的本质差距,便不再练习唱歌,大多时候也就听歌或者哼歌,但是现在也喜欢听书。同时明白了学习选修课仅仅是为了找个好混的课凑学分,兴趣次之。
大一暑假末,我在逛QQ空间时偶然间看到了RoboCon社团的招新,以此为契机,开启了我漫长的 “龙场悟道” 的过程 。
我大二大三大四开始做了以下有意义的事情:
- 我开始自主地读书:毛选,曾国藩传记,王阳明心学,我看见的世界,自控力等都启发我心智成长的好书,我现在养成了成熟的阅读和记录习惯,开始读四大名著,三体以及更多我喜欢的书籍。
- 我喜欢跑步,大二时候的我每天至少跑5千米(受伟大的杨光老师启发),现在跑步是我生活不可少的内容。
- 本科专业课,RoboCon和数学建模比赛以及科研夏令营经历都促进了我的学习,大三也靠贵人拉一把,左右逢缘,幸运地遇到了国家人工智能学院的招生,依靠国家人工智能学院的名额进入浙大CS强组,后来和贵人和平结束合作,全身心投入我的课题组的工作。
- 我涉猎养生以及心智脑科学,调节自己的饮食,现在我脸上的痘痘确实少了很多。
- 我建立自己的笔记知识系统以及网站,学会了积极关注各种有用的信息,并且依然在学习如何学习等等。我的笔记系统基于思源笔记 ↗,未来这个知识的网络会越扩越大越搭越扎实,我相信我之后在各个方面会越做越好。
- 我戒了消耗生命力的不良习惯,现在已经戒了4个月了,我有充足的信心可以继续戒下去,我每天都头脑清醒精力比较充沛。
- 我买了一个质量超级高的耳罩,戴着它我晚上一定可以睡着,不怕任何人打扰我。
- 遇见形形色色的人,在不断交互的过程中,更清晰地认识别人以及认识自己,也有很多意向不到的收获!
我写下这些内容的时间点是大四,我在浙大做课题组的工作。杭州的秋冬多是晴天。我独居在一个只有卧室和厕所的小隔间里,每天往返于食堂,田径场与实验室。每天早晨我都能经过波光粼粼的启真湖畔,路旁的树木的树冠枝繁叶茂,在阳光的照射下黄一片绿一片层次分明,勾勒出纯粹斑驳的阴影仿佛画框。午后的大草坪上人们会惬意的躺下晒太阳,拍照,亦或坐在河边,虚度光阴,天空经常湛蓝清澈。虽然来到这里后我绝大多少时间都在实验室里度过,很少有机会闲暇下来体验点什么,但我的生命确实抵达了一段从容和煦的时空。
End#
以上便是我的回忆,原本只是想将脑海中混乱的思绪理清。后来想到什么就加点什么进去,发现回忆的过程中收益良多,仿佛自己拥有无价的宝藏却之前从未发现。我相信所有发生都不是偶然,而是生命精心安排的修行课业,尽管我在过去的生活中犯下很多错误,我希望自己发自内心地真诚地努力学习工作生活,毫不妥协,无怨无悔地活出自己的激情与活力。至少得不辜负自己,不让可以把握的机会溜走,不管前面的道路有多么蜿蜒崎岖,我只要往前走。
不论我们在山上看见了什么,最终我们都得回到山下,回到集市,回到家庭。狂喜之后,必定是洗衣服。…我们不需要去别处寻找真理。真正的修行,不在山上,而在山下;不在空中,而在生活里。 —《狂喜之后》杰克·康菲尔德
